布達佩斯的榮華與匆匆 | Up & Down in Budapest

布達佩斯的榮華與匆匆 | Up & Down in Budape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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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戶一通電話,決定了一個旅程。

為了新年度企劃,拎着準備好的目錄,昨日熬夜完成的提案,加上臨時惡補的生化資料,與同事在一日內來去布達佩斯。

月臺上親自來迎的客戶,眼光中的期待更深。他是否能看清我們極力隱藏的倦意和緊張?

還來不及領會布達佩斯的興衰,來不及分辨東北西南,已經來到佈置好的會議室。

四個小時直線進行的會議,中間有著很多需要以時光來證明的承諾與展望。

在每一個歇語詞間,我們都沒有忘記說說我們臨時準備的笑話。每個精彩的笑話,都會得到一杯匈牙利特有的濃黑咖啡作為獎勵。很明顯的,我的笑話,受到比較多的掌聲,到頭來,只有我的咖啡常滿。(其實是,沒有人能喝得了這麼多黑咖啡。)

會議的題目,事實上,很悶。談生化,談病理,談血清,尿液,精液,組織液⋯⋯。帶來的照片,全是高倍數電子顯微鏡下攝取各種圖像。

這部分的舞臺,讓同事負責。

題目雖然乾燥,圍桌開會的每一個人卻精神奕奕,這所有專家的生活,原來,是由這些妝點而成的。

感覺到客戶很喜歡我們所準備的企劃提案,在咖啡之後,追加了精緻的三明治。

生意的話題外,也加入了生活。

客戶告訴了我自己白手起家的故事,說到了專家的註解:“所謂專家,就是一輩子只專注一件事。”

 

我覺得,專家,不光是一輩子只專注一件事,而是要喜歡自己所專注的,執著自己所專注的,才能把這一件事做得更好。

很羨慕,一個願意為自己喜歡的東西,付出一生的專注的人。我羨慕,是因為我做不到。

在我既汲汲營營,又庸庸碌碌的生活裡,從來只有匆匆來去,沒有榮華富貴。但是在許多的匆匆裡,我因此看過很多眼睛中的熊熊火光,一種出自于心底求知需求燃燒出的光彩,而擁有這樣的眼睛的主人,總是讓人難以忘記且印象深刻。

或許是因為那份專注所帶來的自信,或許是因為終生衛道的自得。

是不是,有一天,也能在自己的眼睛裡,點燃這生命的火把?

 

在搭上返回維也納的火車前,在鋼鐵交錯搭建的布達佩斯火車站裡,忍不住在鏡頭後,捕捉了屬於自己今日的學習與當下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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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佩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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